我和她们穿越到北宋 第134节
赵俣又不是不要张纯了,还能真把她逼到绝境?
再者说,赵俣再逼下去,听到的也只能是张纯的谎言。怎地,她还真能说她们几个是穿越者,或者只有她们几个穿越者才能听的事?她又不是叶诗韵。
所以,赵俣便敷衍地“嗯”了一声。
张纯一听,就知道,赵俣这是放过她了。
张纯心想,‘女人永远都靠不住,还是我精挑细选的男人好。’
实际上,被四女‘开除’以后,张纯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就算四女真跟她老死不相往来也没关系,她只要抓住了赵俣,就绝不会输得一干二净。
也可以说,只要赵俣还愿意要她,张纯就有面对一切的勇气。
这张纯才闹了这么一出,想要博取赵俣的同情。
谁想,这早就是刘清菁玩剩下的,跟刘清菁一块进宫的王雯,一眼就看穿了张纯的小把戏。
不过,阴差阳错之下,反倒是让张纯试探出来了,她在赵俣的心中有很重要的地位。
这张纯就放心了。
‘只要有赵俣挺我,我永远都不会众叛亲离,哼,你们不跟我玩,我还不跟你们玩呐!’
念及至此,张纯开始往赵俣身上拱,同时哀求道:“官家,今她四个诸事顺遂、风光无限,独臣妾处处落于人后,满心羞赧,无颜与她们相处,还望官家怜惜,赐臣妾一份差事,也好让臣妾寻回些体面……”
……
第156章 将张纯打入冷宫?
……
“嗯~官家,你便可怜可怜臣妾,给臣妾一个一展所长之机,可好~!”
张纯使尽浑身解数来“说服”赵俣。
说真的,若不是亲眼所见,赵俣真的很难想象,原来在视频中一本正经教人历史的张纯能有这么骚。
其实不止张纯,李琳、叶诗韵、麻晓娇、袁倾城,在床上和床下,也根本就是两个人,就更别提跟她们精心设计过的视频中的形象了。
赵俣望着眼前撒娇卖萌娇喘连连的张纯,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微妙的情愫。
烛光摇曳,映照着张纯脸颊上那抹绯红,更添了几分诱人风情。
赵俣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说罢,你到底意欲何为?”
张纯大喜,她心说,‘你们四个有本事有什么用,关键要会讨好赵俣,这才是成大事、过得好的不二法门,哼,就我如今练就的这套功夫,打死你们,你们也学不来,你们凭什么跟我斗?’
不难看出,张纯已经开始抛弃穿越者的身份,向着靠赵俣生存的深渊,义无反顾地滑了下去。她轻启朱唇,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官家登基已近三年,我大宋经历反腐风波,有大量贪官被治罪,官家又开边陇右,派去大量官员,使我朝中年轻官员日益稀少,实不利于我大宋发展,望官家早开科举,臣妾愿用二十年道行,为官家、为我大宋推演出一批忠君爱国的人才……”
赵俣都服了张纯。
说张纯傻吧,她还总能另辟蹊径,干出别人想不到的事。就比如此时,她就注意到了很多人都没有注意到的,赵宋王朝缺少优秀的年轻官员,将来容易出现人才断代的事。
可你要说张纯聪明吧,她一说话就露馅。她现在满打满算都不到十九岁,哪来的二十年道行?
赵俣是真不想抓张纯的小尾巴,逼她编造谎言来骗自己,所以只能当没听出来她话中的漏洞。
抛开张纯话中的漏洞不说,张纯的提议倒是有点意思。
昔年,王安石所设的三舍法,也即将太学分为外舍、内舍、上舍后,一直得到了士林的认可。毕竟以成绩优劣来选拔学生升舍与否,一是更为公平直观,第二也能激发学生的学习动力。
只不过,从三舍法诞生之日起,新旧两党便就新学和儒学在朝堂上和学术领域展开了激烈的争论。
王安石在变法改革过程中,为了给变法改革提供理论支持,对儒家经典进行重新解读和阐释,形成了自己独特的学术思想体系,被称为“新学”,其核心思想强调“经世致用”,主张通过对经典的研究来解决现实社会问题。
还有,王安石反对传统儒学中一些繁琐的注疏和空谈义理的学风,他认为儒家经典应该与现实政治相结合。例如在《三经新义》中,他对《诗》、《书》、《周礼》进行重新注释,赋予经典新的含义,以适应变法改革的需求。
这与传统儒学注重传承和遵循旧有注疏的做法产生了冲突。
另外,传统儒学多以孟子的性善论或荀子的性恶论为基础来探讨人性。
而王安石则提出“性不可以善恶言”,认为人性是与生俱来的一种资质,善恶是后天的行为表现。
这一观点与传统儒学人性论有所不同,也引发了学界的争论。
站在赵宋王朝的角度来看,最重要的是,新学为王安石变法改革提供了理论依据,强调通过政府的积极干预来实现国家的富强。
这与传统儒学中一些强调顺应自然、以道德感化为主的政治理念相左。
最后,新学重视培养具有实际才能和经世致用思想的人才。王安石改革教育制度,设立了专门的学校和学科,注重培养学生的实际能力和创新思维,为变法改革培养了一批支持改革的官员和人才。
而传统儒学培养的人才,虽然也会学时务策和经史策,但更多的注重儒家经典和诗词歌赋方面的培养。
总之就是,一个先进,一个保守;一个激进,一个稳健;一个着眼于变革图强,一个则倾向于恢复旧制。
双方从最开始的学术上辩论,后来慢慢演变成了激烈的冲突。
元祐时期,国子监中甚至发生过学官黄隐焚烧王安石著作《三经新义》雕版的恶劣事件。
绍圣时期,新党也是为了独尊新学,干了不少毁坏经典的事。
历史上的赵佶一朝,赵佶和蔡京不但焚毁了大量元祐学术的著作,更是将苏轼、秦观、黄庭坚等人所作的诗词歌赋也一并禁绝,甚至就连新党人士章惇所写的相关论著也大都遭到销毁。
赵俣登基之初,新旧两党都试图在物理上消灭对方的学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