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她们的群星第1475节
当然了,这也因为他余大帅是绝对相信战友们的主观能动性的。
事实也确实如此,在他呼呼大睡的过程中,各项工作便也都在开始有条不紊地进行中了。
情报部门进一步细化了周边的帝国军态势,并且开始收集钛莱星区和荣耀之门方面的消息。参谋部则对己方战力——仅有的一艘船,和目前已知的索拜克舰队战力进行了至少五次以上的作战推演,最后得出了结论:以静默号现在表现出来的战斗力,倒是应该可以干掉三艘以上的巴尔巴罗莎级,但能量损耗或许过大,也不能排除被周围过来支援的帝国舰队堵住的可能性。
没办法,余大帅虽然说自己是“随口一说”,但当部下的却当然不能“随耳一听”了。
而在对破交舰队那剩下的七姐妹的修理过程中,便又多了一些“宇宙之灵现身,引导我们发现了安全隐患”,甚至是“船精灵现身,舰船居然自愈了”之类的都市传说,倒是把将士们搞得疑神疑鬼的。
不过,事情以前也是发生过的。甚至在断罪战争时期,就已经出过“库克号的船灵”之类的都市传说了。
与其说是大家遇鬼了,倒不如说是正义的地球战士们受到了战舰精灵的青睐吧。当然了,提到本质,与其说是他们受到了战舰精灵的信赖,还不如说是舰队司令官阁下受到了宇宙之灵的保佑呢。
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大家便对一切反常的发展泰然处之了,士气甚至还高涨了不少。
唯一受到重大打击的就是威廉·班纳本人了。他现在是真的开始怀疑,没能在巴赞城把舰船维修整备出来,一定是因为自己无能的缘故了。
安妮如此安慰:“不要妄自菲薄。你过往的维修记录堪称我完美,就连我这个老同学看了都得震惊了。我到现在才终于发现了,威廉啊,你确实并不只是戴娜的舔狗……呃,我的意思说,就凭你的这段经历,就算是想要去顶级的赛艇队找份千万年薪,也都是张张口的事了。我说的可是信星啊!”
班纳一副“我堂堂军人岂是能被金钱收买”的样子,但细看应该还是蛮受用的。
安妮又道:“反正上了这艘船,你以后要吃惊的事情还多得很呢。首先要学会习惯,同时也学会心理平衡和自我和解。”
不知道威廉·班纳是否真的听进去了,反正那种被打击得快要崩溃的恍神,总算是看不见了。
等到余连完全结束了六个小时的深度睡眠之后,看到的便是大家在毕方机器人的配合下,热火朝天大干特干的样子。
他很满意,决定暂时从司令官的角色中剥离出来,当一个刻苦的灵能者。
“我从母巢核心那里又学到了一些,现在正好消化一番。要是搞清楚完整的灵能和精神力流向,便可以教给你了。”余连对菲菲道。
菲菲顿时露出了酸楚的表情:“啧啧啧,人家居然也要靠鱼儿教了。我们从出生的时候就认识了,你连开蒙的原子拳都是我教的,现在居然也要教我了?啊哈,你连筑基的呼吸法也是我教的,现在居然也可以教我了吗?”
“那里要学吗?”
“自然要学的。这些新招一定和那妹妹有关,人家如何可以不学呢?”菲菲冷哼了一声:“也幸好你主动说了。”
“呃,我要是不主动呢?”余连好奇问道,但随即因为嘴快差点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
“那个天地同寿啊,人家最近也认真改良了一番,还是多了不少新功能的。”菲菲露出了明朗的微笑。
且不管余连是抱着一种怎样的精神状态开始进入冥想的,反正其余将士的工作状态始终是饱满而热诚的。
于是,经过将近一天的忙碌修理之后,得到了降神式维修的七艘战舰虽然不说焕然一新,但血条至少是真的被续上了不少,不说是参加高烈度战争硬怼帝国主力,至少还是可以骚扰一下补给线的,也不至于跑上几次跃迁就得担心舰船会散架。
而在冥想中回归到了现实的余连,也终于接到了贝里琉·河文的信息。他和他的舰队终于抵达了隔壁星系,总算是进入到了可以即时通讯的范围之内。
当然了,这位年轻的义军领袖是一个很务实很会读空气的人。他大约是已经猜到自己的盟友有许多秘密,便只是让自己的舰队停在了隔壁星系。
至少在情商上,他应该是个合格领袖,实在是不太像是有自毁倾向的。
余连是选择在自己的司令官室和对方通话的。
时隔4年之后,他再一次和当初在战神祭上追随者见面了。虽然是隔着荧幕,但看着那个和记忆中不太一样的弗兰摩尔青年出现在荧幕中的时候,居然还觉得有点唏嘘了。
他看着对方,还是摆出了前辈的排头:“你确实是变了许多。比起我们在战神祭的时候,你确实更像是一个典型的战士了。”
说句不太客气的话,弗兰摩尔人和余连上上辈子玩过的某经典奇幻战棋游戏幻某录中的两栖族差不多。他也是真觉得,这个种族的人都长得差不多。
当然了,弗兰摩尔人对人类说不定也有着同样的感官。
就算是他余连自己,也是凭灵能者的细微洞察力,通过它们的鳞片分部、鳍的形状、眼神眼距和脸上的细微纹路来分辨个体了。
更别说,四年不见,大家都经历了许多,不管是成长也好,进步也好,精神的变化终究是会影响到外表的。
可是,余连还是依旧把他一眼认出来了。
那个年轻而强壮的弗兰摩尔人,确实比战神祭时的那个少年魁梧了不止一圈,就仿佛是嗑了4年的蛋白粉似的,面上细密得几乎看不真切的鳞片呈现出来的是青蓝色的冷光,看上去就像是一尊在潮汐中耸立的雕石似的
双方隔着十光年外,通过荧幕交流,余连倒是看不清对方现在的实力,但仅从精气神就能感觉到力量的进化。
然而,在面对余连的时候,他依旧就还是露出了儒雅温和,且还带着一丝腼腆的微笑,但双目炯炯有神,一如当年战神祭中的那个热血赤诚,却又不失冷静沉着的弗兰摩尔少年。
他露出了坦诚的微笑:“普通的民众更愿意相信一个强壮的领袖,这是我们这个时代的特色,或者也是通病。用您的说法,或许这就是时代局限性了。在我们无法改变的时候,便需要为了自己的目标而主动适应。而我也只能努力让自己的外形更符合一般民众和战士,对领导者的需求了。这应该也是一种解决具体问题的方式吧。”
第1943章 各处的噩耗
余连上下打量着对方,直视着对方的双眼。那双黑得发亮的圆眼上覆盖着鳞膜,也依旧掩饰不住他的坦荡和赤诚。
最近的进步年轻人是越来越多了,而且基本上也都是受到了我的影响,谁敢说我不是功德无量呢?退一万步说,不管我未来会以怎样的形象收场,在后世的历史教科书上也一定是能得到个“xx先驱者”的称号的。事情已然都这样了,我自己进不进步,又有什么关系呢?
一想到这里,余连的虚荣心便开始冒泡了。
他点头赞许,摆足了先驱者的价值:“很好,你确实是把书给读进去了。非常好,你也确实明白自己是个领导者,而且正在向自己的目标前进。”
年轻的义军露出了感动的神色。他一直将余连视为值得追随的导师和先驱者,余连的肯定和赞美。
余连却又道:“可是,我却担心您只是读了书而已。”
贝里琉的眼中闪烁着惭愧,将头微微垂了下去。他侧脸鳞片缝隙中,依稀还透出了一点淡金色的斑纹,却分明是这个两栖种族的幼体特征的残留。
一直到这个时候,他才表现得像是个刚刚成年的年轻人。可是,他也确实是位身经百战的战士了。
“普通的义军战士只要有不畏死的勇气和斗志,便足可以自豪。可若是一位有清晰目标的领导者,就应该懂得生命的重要性。你们起义的形势,究竟是乐观到了马上要取得全面胜利了,还是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绝路了呢?”
弗兰摩尔义军的领袖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