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他的指尖从枕头下拿起了他前面在浴室里藏匿的镜子碎片。
黑暗中,他能勉强看清长庭知的轮廓。
看着这张脸,他的心脏却忽然地抽痛起来。
脑海中闪过许多模糊的画面,余赋秋疼的想要捂住脑袋,他死死地咬住嘴唇,眼睛猩红。
如果不是这个人,他现在早就和昭铭在一起了。
这个人是谁!
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大脑在尖锐地叫嚣着。
只需要一下,用力地扎下去,这一切都结束了。
他的手悬在半空,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余赋秋握紧碎片,血滴落了出来,疼痛充斥着他的大脑。
他用力地扎了下去。
“你去死吧,你去死啊——”
“如果没有你,我一定会更幸福的。”
“你为什么又要剥夺我现在的一切!”
作者有话说:
现在长庭知还没有转变那么快,他还处于一种很自负,球球非常爱我的阶段 认为球球是他的私人物品的阶段,所以会做出很多不理智的事情
第70章
“去死啊——”
余赋秋起身, 胯坐在长庭知的身上,手上的锁链发出沉闷地响声,白皙的掌心紧握着玻璃的碎片, 鲜血从缝隙之中破裂出来。
滴落在长庭知的脸颊上, 像是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就在镜子的碎片立马要扎入脖颈的大动脉的时候——
“呵。”
余赋秋动作一顿,对上了那双眼睛。
他轻轻笑了起来。
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你对我说的第一句正常的话,居然是这个?”
长庭知遗憾地叹了口气, 他丝毫不畏惧那镜子的破碎在自己大动脉前的威胁,只差一寸,就可以扎破他的动脉, 鲜血就会喷涌而出。
他轻轻伸出手, 慢慢地撩开余赋秋被汗水沾湿的头发,用手指擦去他掌心的血, 伸出舌尖, 将他的血卷入舌尖。
“血是热的。”
“但你的心,怎么这么狠呢,宝贝。”
他直接握住了余赋秋的手腕,力道极大,手掌在他的腰部按了一个地方, 余赋秋的腰忽然酸了下去, 蜷缩起了身体。
长庭知轻笑, 眼中染起星星点点的笑意:“你看,既便过了两年了,你的身体还是忘记不了我。”
“呃啊——”
余赋秋痛呼一声, 手指不受控制地松开。
碎片掉落在床单上, 刺啦一声,划开了床单。
长庭知一个翻身。
天旋地转。
余赋秋被他反压在身下, 锁链哗啦作响,牵扯到手腕的伤口,疼的他倒抽凉气。
长庭知撑在他的上方,俯视着他,“第几次了,球球?”
“你真的回来了吗?”他轻声呢喃,指尖轻柔地抚摸过余赋秋脸上未干的泪痕,他神情似乎迷茫,又捏了捏余赋秋的脸,“你是真的……回来了。”
他仔细地嗅着余赋秋脖子上的味道,神情痴迷,“是我的球球,是我的球球,洗干净了,就是我的了。”
“你到底在发疯什么?!”
余赋秋被他压在身下,闻着他的味道,胃里是翻滚不住的呕吐,可他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而且腹部微微隆起,一晃就可以听到水声,这让他很不舒服,他的大脑疼痛:“我真的不认识你,你如果妻子失踪了,你应该去报警,而不是跟条狗一样随时随地的发、情。”
“……”
长庭知眼神暗了暗,他狠狠地歪头咬在了余赋秋的脖子。
“既便是狗,也只对你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