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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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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徐州因乡野里霍乱肆虐,人心惶惶,她拿出隔离和洗手的办法,要求喝热水吃熟食,成功阻止瘟疫的办法,让陆妙仪惊为天人。

为了救人,陆妙仪与她通力合作,她那时甚至还借着陆妙仪的人手和财力,建立了第一座妙仪院。

在狭小简陋却摆满瓶罐的“妙仪院”初址里,她们一起熬夜、守着培养皿,在弥漫着大蒜素刺鼻而让人安心的气味中,在第一次成功用自制的高度酒精为伤员清创后。

她们一同验证古方,一同尝试提取药剂,一同讨论着如何降低婴儿的夭亡,如何让产妇少过鬼门关。

陆妙仪的动手能力极强,心细如发,在林若指出某些超前的理论方向后,她总能化腐朽为神奇,在实践中摸索出初步可行的方法。提取那金黄的蒜液,蒸馏出能退热的柴胡精华,用煮过的羊肠线缝合伤口,用草木灰盐糖调制出能救命的盐糖钾水……每一小步的成功,都伴随着两人发自内心的喜悦和成就感。她们曾是志同道合的战友,是想要撬动生死规律、挑战天不假年的知己。

然后,事情发生了变化。

转折点在于陆妙仪拿出的那卷“天书”——几片陈旧发脆的丝帛残片。

陆妙仪告诉她,那帛书便是大名鼎鼎的《太平妙术》,上记载的模糊文字和图画,描述了上古黄帝时代传说中的“太平世界”:没有压榨与掠夺,没有饥寒与病痛,没有欺骗与偷盗。人人为公,物物相通,万物并育而不相害,道并行而不相悖。它是一个“大道之国”。

“神仙姐姐,”陆妙仪彼时激动地抓着她的手臂,眼中仿佛燃烧着火焰,“这才是真正的‘大道’!这才是我们行医济世最终应指向的归宿!药石针砭,只能救一人一时;唯有‘大道’通行,才能佑生万民万世!”

她当时激烈地批判着中祖刘世民中断道统、废除祭酒制度的行为。在陆妙仪构想的蓝图中,皇权必须让位于神权,由一个至高无上的“道统”化身,作为人间“道主”,由掌握道法的“祭酒”层级治理,教化万民,消除阶层差异,最终在人间建立起那个没有痛苦的——“道国”。

而林若,就是她心中是最理想的“道主”。

林若拒绝了她的幻想后,陆妙仪展现了超人想象的执着,她直接印发了大批林若的画像,以“南华佑生娘娘”之名广布信仰。如果不是林若及时按住了她,这位陆天师估计已经接下卢龙之乱的大棒,开始新一轮的“苍天已死,林皇当立”了。

想到这,林若就头痛不已:“难怪都说,粉到深处自然黑,你说,我敢不敢原谅她?”

谢淮怔了怔,赞同道:“当然不该!她这计划太粗糙了,这是什么‘道’岂是她能说了算的!该由您和大家一起计划着来啊!”

岂有此理,由着她来了,自己在阿若身边,哪里会还会有位置?

林若凝视着他,微微皱眉,指尖在栏柱上点了点:“好像,你说的也很有道理……不行,不该假神之名,但好像,也不是不能换个宣传……”

这样的一来的话,招回陆妙仪,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最开始,在这个时代,许多思想是不能泄露的,所以,许多的想法、许多行为,她都十分克制。

但这些年下来,她已经有了底盘,有了兵马,有了一大批志同道合的学生。

在这个时代,也不能只顾经商,思想的高地,也该早点占据才是。

第36章 我答应了 早就等着您的召唤呢

淮阴, 刺史谢棠宅第。

谢颂带着郭皎借住于此,本来他是想借住在侄儿谢淮的宅院中,但等来的消息,却让他惊愕无比。

“什么叫谢家家主没有宅地?”谢颂难心置信地问。

“谢淮说的, 家国未复, 何以家为, ”谢棠提起这事, 面露得意之色, “所以,他一直住在主公的别院里借居, 当然, 我这宅子,百年之后, 肯定是他的。”

谢颂顿时就有些意动:“那,我可……我可常去见小淮么?”

他本想说常住么, 但立刻又想到, 就以阿若的脾气会把他当陌生人,可她那些属下,必不是会放过自己的人,若知晓自己有不臣之心, 怕是要又挨一次石灰盖脸。

还是先避开风头, 等合作消息的好。

“胡闹!”谢棠大怒,看他的目光尽是怒其不争,“你回来, 就已经是污我谢氏忠心,如今怎还敢给家主添堵,乖乖在这当个石头, 我还给你几分颜面,否则,休怪我把你除族!”

“你……”谢颂想说当年你可不是这样说的,但到底闭上嘴,突又有些悲凉,用人朝前,不用朝后,本是常理。

谢棠这才冷哼道:“你若是西秦、北燕麾下大将,我们自然也会礼遇上宾,可你看看你,十年了,居然只在青州当个豪强附庸,糟蹋了你那十年好相貌,行了,好好待着!”

被喷了一番,谢颂只能无奈应下,但又觉得有些不忿——什么叫糟蹋了十年好相貌,我难道是什么以色侍人的后宫外室么?

小淮样貌好你……他心中骤然一紧,但又缓和过来,小淮到底和我隔着辈份,他素来敬我,当不会肖想婶婶才是……

想到此,他心中稍安。

可是连着了两日,没等到谢棠的消息。

倒是郭皎,每日出沐浴,入品茗,晨时马球,夕时购物,谢颂带来的十几车货物所剩下的汇票,在这十几日间,眼看就要所剩无几了。

“你克制些!”谢颂为此头痛,“你就算不顾忌着我,也要想想子期吧……”

“我哪里没想了。”郭皎从马身上的皮袋里拿出一袋米黄色的粉末,“看看,新鲜熬出烘干的羊奶粉,现挤现熬的,用来做奶羹,够孩儿吃上半月了,倒是你,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知道的,还当你是我媳妇呢!”

谢颂无奈地低头:“等钱花光了,我看你能如何!”

郭皎冷笑一声:“你怎么就知我把钱尽花光了?看看这是什么!”

她拿出一张裱着白帛的织花锦缎:“徐州的商户门脸,我在马球场上,打了十几场,才结交到的 手帕交,靠着关系才买到的,这一个门脸,上下两层,长两丈宽一丈,靠着的新挖的水道,别的不说,以后徐州的丝麻,就可以直接在这里售卖,不用经过千奇楼的赚一手差价。”

谢颂一时怔住了:“你,这……怎么不给我说,若是想要这些,我也有些人脉……”

郭皎冷哼道:“你早就人走茶凉,她不要你,那些人脉便是用一次少一次,留下吧,将来若是老爹那边扛不住,这里也算有个投奔的地方。”

谢颂烦躁道:“你怎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郭皎翻了个白眼:“我也不想,但这两边民生天上地下,我不过是提前打算,老爹若抗的住更好,我也不必担心在此地没钱花……”

过了这一个多月的神仙日子,再让她回青州那狭小贫瘠的州城,能把她憋死。

“你这是什么话,”谢颂怒道,“若哪日青州军南下,你在此地,不是成人质了么?”

郭皎无所谓道:“别那么看得起自己,我在青州既非将又非子,一个女儿,谁拿我当人质啊,至于是你的妻子……”

她上下打量了谢颂两眼,笑了笑:“她连你都没当回事呢,牵连不到我,快干你的事去,别打扰老娘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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