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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诡异游戏第17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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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奇怪的是,他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到一个人影,就好像……被单独圈禁在了一个孤独的异度空间里。

“这位朋友,你可是那位常胥?”身后传来一个文邹邹的声音,听着还算年轻。

常胥应声转头,只见一个穿白大褂、戴平框眼镜的青年正从枫林中向他走来,面上带着和煦的笑容:“在下听风说梦,全称是‘听风公会的说梦’,你可以叫我说梦。对了,这是网名,真名还是不说了,不好听。”

“听风说梦”这个称谓不算有名,却也并不陌生,他在游戏论坛的攻略区颇为活跃,至少常胥是听说过的。

至于眼前这人到底是不是本人,那就无从查证了。

眼瞅着自称“说梦”的男子就要走到方圆五米的范围内,常胥淡淡道:“我开了直播,你再过来就要拍到你了。”

经历过《无望海》副本,他知晓了直播的害处,在进副本前向调查局申请过要关闭直播,无奈被拒绝了。

他缺少人类应有的情感,是一个随时可能脱离控制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总部的人从来都不放心他。

所谓直播,既是监视,也是束缚,他能够理解那些人的恐惧,能做的只有尽到告知义务,以防害人。

说梦愣了愣,半晌才反应过来,不在意地笑笑:“嗯,我知道的,我还研究……看过你。这种事没什么的,在下也开直播了,开着玩儿。”

常胥颔首,不再理会说梦,转身踏上纪念馆门前的台阶,就要走进去。

说梦见状,吓了一跳,眼疾手快地一把拽住常胥的衣角:“欸,你别这么冲动啊,开门杀和假门口都是诡异游戏常见的套路,你防都不防一下吗?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要是出事了,在下也离凉凉不远了啊。”

常胥不动声色地停步,挑眉看他:“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是。”说梦点头,“实不相瞒,在下是和三个朋友组队进来的,现在他们全没影了。我试了各种通讯手段,都联系不上他们。我猜测我和你是因为某种原因,被单独隔到了这个空间。”

见常胥垂眸沉思,他继续说了下去:“这里给我一种很古怪的感觉,具体怎样说不上来,反正就是不太妙。在下建议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我们可以苟一点,先一起复盘一下已知信息……”

“两位游客朋友,欢迎来到原住民死难者纪念馆,我是你们这次游览的导游。”一道饱满的女声遥遥响起,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个穿黑色纱衣、作修女打扮的中年女人举着一个红色的小旗子,踏着一地红色的枫叶,款款走了过来。

她的腰上还别着一个扬声器,就是近几年的式样。

女人在纪念馆门口站定,冲离她最近的常胥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梅狄娜’,这是我们家族共用的名字。他们都叫我‘梅狄娜女士’,你们也可以这样称呼。”

言语触动了直觉,常胥不冷不热地问:“你们家族和这片土地是什么关系?有人在红枫叶寄宿学校……”

说梦一把捂住他的嘴,冲女人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有您这样美丽的女士充当导游,真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在进入纪念馆之前,不知道您可不可以向我们介绍一下这里的概况和历史?”

“这些本来是要等你们进去后,一边参观一边向你们介绍的。”女人看了眼正在用目光扣问号的常胥,友善地笑了笑,“不过我可以给你们大致讲一下,相信你们在过来之前,也做过这块的攻略,知道一些情况。”

说梦神情一肃,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女人娓娓道来:“这里曾经是一所寄宿学校,初建于十九世纪,收容了很多原住民的孩童,教授他们先进的知识和文化。我的祖母和太祖母都曾在这里任教,其中,我的太祖母是最早的一批老师之一。”

“她们希望能帮助原住民孩童更好地生存,可惜因为某些误会和种种令人感到抱歉的原因,那些来到学校的孩子大多得病死去了,学校的旧址也毁坏过一次,直到上个世纪才重新建起。”

“进入本世纪后,为了纪念那些可怜的孩子,促进不同种族之间的理解和团结,联邦将学校改建成纪念馆,以保存当时留下的一些史料,供后人观瞻。”

平淡的讲述没有波澜,明眼人却都能听出背后鲜血淋漓的恐怖。

死难业已发生,在生命消逝之后,再多的纪念对当事人又有什么用处呢?

当然,两人都不是喜欢伤春悲秋的圣母,同情自己还不够,完全没有余裕去同情副本背景板里的npc。

常胥注视着女人浅棕色的肤色,问:“你是什么种族?”

女人一愣,两秒后略带苦涩地说:“我已经忘了我们族群的名字了,这片土地上的很多东西本来都没有名字,不是么?不过我知道,我和这里的原住民属于同一个种族。”

她挥舞着手中的导游旗,纵身走进纪念馆,不再给玩家提问的时间:“两位请务必跟紧我,纪念馆很大,陈列的东西也很多,请千万不要走丢了。”

常胥和说梦相视一眼,没有迟疑,紧紧跟上了在前面带路的女人。

纪念馆一楼是一个巨大的平层,一眼望去,看不到其他游客。

空荡荡的场地中,几十个玻璃柜呈环形排布,里面陈列着各种器物,远远的还能看见一些泛黄的纸张,大抵是女人所说的“史料”。

玻璃柜上时不时有雾气氤氲,像是好奇的孩童趴伏在上面哈气,隐约能看到几个油腻腻的指印在玻璃表面游走。

这个纪念馆里似乎站满了人,只是看不见,也触碰不到。

女人走到一面墙壁前,抬手一指,声音通过扬声器放大,失真而游离:“两位来看看吧,这些都是当年死在红枫叶寄宿学校的孩子。他们幸运地留下了影像,还有更多不幸的孩子什么也没有留下。”

“当年,真的死了不少人呢……”

常胥抬眼看去。

灰黑色的石墙上,几百张照片密密麻麻地镶嵌在墙体里,一张张灰败得如同墓碑的脸冰冷地面向他,无神的双目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有一张照片的色彩甚是鲜艳,呈现的是一张成年男人的脸,目光中满是惊恐。

常胥以那张照片为基准,往附近看去。

他注意到,在几百张孩童的照片中,夹杂着二十九幅属于成人的照相,有男有女,人种不一,来自五湖四海。

常胥一幅幅照片端详过去,一张无比熟悉的脸陡然撞入他的眼帘。

清秀的面容,柔和的眉眼,薄而狭的嘴唇,分明是齐斯!

他走过去,看到了照片右下角的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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