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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诡异游戏第37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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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好有意思!我们让陆鸣在后半夜去湖边,拍几张照片给我们看看吧!他这样的人,死了也不会有人为他难过的!”

“谁要玩竹笼眼?我们让陆鸣扮鬼吧,他抓不到我们的,他要一直当我们当中的鬼!”

黑羊效应,当群体中的某几个人开始欺凌一个弱者时,其他人会出于从众心理,或坐视不管,或加入欺凌者的行列。

陆鸣就是这样一头黑羊。

他在希望中学过得并不愉快,同学的孤立、成绩的压力、突然间严苛起来的校规……无一不令他痛苦。

幸而玲子出现了,和他拥有同样的遭遇,却那样乐观明朗,取代他成为风口浪尖的恶意所指,从漩涡中拯救了他……

手中的录音笔释放灼人的温度,齐斯低头看去,只剩下一格半的电了,短短几分钟之间电流的消耗量,竟然比之前几个小时还要快上许多。

腐臭和湿润的腥气从教室里散发出来,聚集着的那些学生已然是尸体,却被涂脂抹粉地伪装成活人,上演模拟过去情景的偶戏。

“你们听说了吗?湖底下的那位邪神是可以满足愿望的兔神,祂被囚困在那里,只需要向祂献祭一条人命,就可以实现任何愿望。”

“我也听说了,所有溺水而死的孩子,都是被校方悄悄献祭给兔神了呢,所以我们学校每年才能考得那么好。”

“可是半年前就没有人再溺水而死了,献祭被停下了,兔神不会实现学校的愿望了,我们才不得不努力学习……”

“据说是因为有人来调查,他们才不得不停止献祭。那我们私下里偷偷献祭吧,肯定就不会有事了!”

“陆鸣和玲子,两个最不受欢迎的孩子,让他们中的一个献祭掉另外一个,换我们所有人实现愿望吧!”

更加完整的真相在眼前铺展,齐斯若有所感,抬眼隔着整间教室望向窗户,一只穿红色衣服的兔子悬在窗玻璃外,遥遥和他对视。

他弯了下唇角算作招呼,转身钻入楼梯口,在浓郁的黑暗中拾级而下。

每一层楼都混乱不堪,粘腻的血水漫无目的地四处流溢,在一级级楼梯边缘挂下淅淅沥沥的水帘。

齐斯一路下到一楼,录音笔渐渐冷却,电量停留在一格的位置。

弥漫的雾气中,路灯的光线在折射间扩散,呈现水光的潋滟。鬼影在水汽中肆意飘飞,不曾在不速之客身前停留。

湿漉漉的寂静中,他停住脚步,神情似笑非笑:“你在期待什么呢?

“让我经历你所经历的一切,对你的痛苦和愤怒感同身受;还是用恐怖的鬼怪和死亡的风险来威胁我,让我为你所用?”

冷风吹动着白雾,没有人声作答,只有鬼怪的呼啸。被风携来的秋叶簌簌而落,如血如肉。

齐斯收敛笑容,眼帘低垂,喟然叹息:“奢望无关者的同情是为懦弱,色厉内荏的恐吓更是愚蠢,既没有自私自利的勇气,又没有承担责任的觉悟,竟然还奢求十全十美的结局……

“孤独痛苦时曾向玲子寻求慰藉,身临绝境后又向兔神祈祷救赎,只可惜从没有人和神能真正拯救一无是处的你。而现在,你身无长物,就连性命也交了出去——”

青年说着理解的话语,语调却分外戏谑,垂下的眼中游动的猩红如丝如缕,恍若有邪神在此间寄居。

他掀起眼皮,如神明般怜悯而宽纵地询问雾中人形的轮廓:

“陆鸣,你打算以什么为祭品,如何向我祈求帮助呢?”

第九十一章 小心兔子(十八)邪神的劝诱

七年前,齐斯十五岁,和陆鸣一样在读初三。

那时他尚未转学到乡下的初中,而在江城的一所私立中学就读,是人群中最不受欢迎的孩子,也是团体中被孤立的“黑羊”。

作为世界意志对不速之客的排异反应,恶意和排斥如拼图般凑成他记忆的全部,随着他年龄的增长不减反增。

他好像流窜入城市的老鼠,或是突然出现在温室里的飞虫,人们厌恶他的存在,却不可避免地对他投以过多的关注。

他们一面表示对他的不屑,一面又留意他的一举一动,以便加以嘲笑。熟悉的环境有利于挖掘他人的过去,更何况事件太过著名,相关者又不加掩饰。

齐斯的种种事迹在学生之间流传,很快全校的大部分学生都知道了,那个离群索居、阴郁孤僻的少年是个与众不同的怪物。

不仅经常去精神病院接受治疗、爱好阅读血腥黑暗的书籍,还身负灾殃的诅咒,克死过一个曾经的“朋友”。

这个年纪的孩子大多怀有猎奇心理,听说了自以为新奇的传闻,便交头接耳地口口相传,还有胆大的凑到齐斯身边,故意大着嗓门高谈阔论。

“大家都离齐斯远点,他就是个灾星,所有跟他走得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你们难道没听说过吗?他小学时的那个好朋友死得可惨呢!”

“谁不知道啊?事情闹得可大呢!失踪了足足一周才找到,皮肉全没了,只剩下一些碎骨头,就像是被怪物吃掉了一样……”

“我看过现场的照片,可凄惨了!撒上鲁米诺试剂后,地上蓝莹莹的一圈都是血,和邪教的祭坛似的,真够诡异的!”

少年们越说越是详细,仿佛自己亲临过现场,看到过全貌。

在他人面前描述其好友的惨死,无疑是一种恶劣的残忍,势要激起对方的恐惧和悲伤才肯罢休。

亲手杀死并吃掉“朋友”的齐斯只安安静静地坐着,垂眼翻看手中的书籍,随手在旁边的黑色笔记本上做着记录。

同龄人施加的敌意,陌生人流露的厌恶,压过所有善意、温柔和爱,构成他最早的对情绪的认知,比雨后潮湿的地面、刮风后满地的落叶还要寻常。

他无法理解普世价值观中的道德,也无法将人类群体特有的同理心付诸实践,就像羊这类动物,能够安然地将同伴丢给天敌,并在其尸体旁边无知无觉地吃草。

但齐斯偏偏不是羊,他更像一面只会照出黑白灰三色的不完整的镜子,近乎于本能地反射所有遭受的罪恶和伤害。

“高中部的陆离成天和齐斯走那么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倒霉,看样子也会不得好死吧?”有人用幸灾乐祸的语气说着,冲齐斯挤眉弄眼。

另一人则捏出诉说秘密的神情:“你们说,那个死去的孩子会不会就是齐斯杀的?他成天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书籍,长大后一定会是罪犯吧?”

齐斯在笔记本上写下新的名字和闪现的灵感,合上手中的书,平静地抬眼注视说话的人,问:“你不怕死吗?”

那时候的他对人类这一物种的行为模式尚未完全掌握,因此对某些难以理解的言行怀有一定的好奇,不吝于虚心求问。

对方却只当他在挑衅,拎起他的衣领将他掼到墙壁上,嘴里骂骂咧咧:“装什么装?吓唬谁呢?搞得谁怕你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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