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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我下山修仙了 第7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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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短短数年间,不咸屯就已经收获了一个修士苗子。而全国中心的京市,即将成为她第二个试点——甚至不必等到承包政策下发,明年拨乱反正工作展开后京市很多人会得到被返还的产业,林星火只要舍得花金子买就是了。

尤其她上次给方师父挖黄泥经过的那些位于城边子上的荒宅,听说都是以往城里有钱人学外国人修建的“乡村度假庄园”,零零散散的未能形成村落,偏偏这场历经十年的运动的阻滞了京市的人口和外扩,倒把那些个挺有特色的房屋荒废成了鬼宅。这十年中,得势的看不上这些占地挺大但太靠外的破屋子,没钱的也住不起这些宽敞的屋子,越宽敞需要的生活成本就越高,曾经打着白占的主意搬进去的人后来都没撑下来,宁可三代人挤在单位分下来的二十平的筒子楼里,也不敢白住那一晚上得烧两簸箕煤才能有点暖和气的高敞大屋里。

事实上,上头曾经想从属于科研院校大院的八所最大院校中分出几所迁移到此处,但当时京城三环内已经形成了机关大院、厂区大院、院校大院等等能称之为“大院文化”的模式,这处现在看来离城市中心太过偏远的区域就成了食之无味的鸡肋。一拖再拖,久而久之下,这些房子反倒成了黏在地图上的饭粒子,推倒不合算,分配又分不出去,只等明年归还旧主人了。

方师父给林星火说起这片地方,就是因为方家也有这么一片地方,当年人家批评他,头一条就是揪住那地方证明方同俭身上有根深蒂固的资本主义做派:“啥度假避暑?无产阶.级兄弟姐妹寒冬腊月里都居无片瓦的时候,这些资本主义老爷们用那么大园子来避暑!”群情激奋,一下子把老头打倒了。是真打倒,老头写文章的手臂差点被人撅折了,吓得荣老赶紧把人下放到干校农场去了。

当年如方师父这样的“老爷”年纪可都不小,怕是被下放或斗争前就都已经儿孙满堂了。这些年过去,境遇不同导致想法不同,被迫四散的子孙后代应该有过不了一大家子生活的,也有害怕运动反复再拿那大院子做文章的,林星火肯用金子买,别说一座两座,就是十个场院都能弄到手。

雄心壮志感觉自己摸索出一条金光大道的林星火背着大包小包,抱着移栽入宝葫芦藤的水玉缸,和同样背负无数行礼并赶着一辆堆满东西的牛车进了三合院的大门,迎来的就是敬爱的方师父的炮轰。

方同俭那张在文人圈子都能杀出血路的嘴刻薄起人来,绝不是林星火这种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能抵的住的。

老头看样子好几天都没休息好了,看守的中年同志还悄悄给林星火递话:“你走的第三天,方老同志就想出去拍电报,没申请下来,他又想在胡同口的公用电话打个电话,

也没批准……我们想替他拨电话,他也不说什么事,这么着熬了好几天呐!我看出来了,老先生呀就是担心你!”

中年人瞅瞅那个抱着个小包被的年轻男人,叹口气,心说,怪不得老头焦心呢!这说是到郊区村里走亲戚,才几天呐,好家伙,给老头领回来个二婚头孙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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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食言而肥,鱼胖了……

明天努力早起补二更。

注:

人盘八门:开门、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死门、惊门。休门在坎一宫,生门在艮八宫,伤门在震三宫,杜门在巽四宫,景门在离九宫,死门在坤二宫,惊门在兑七宫,开门在乾六宫,中五宫无门。乾代表天,坤代表地,坎代表水,离代表火,震代表雷,艮(gèn)代表山,巽(xun)代表风,兑代表沼泽。八卦八字对应颜色为“坤为黄,震为绿,坎为黑,艮为白,离为红,兑为黛,乾为青,巽为灰”。

豪彘:《山海经》记载,竹山,有兽焉,其状如豚而白毛,毛大如笄而黑端,名曰豪彘。译文:竹山,山中有一种野兽,形状像小猪却长着白色的毛,毛如簪子粗细而尖端呈黑色,名称是豪彘。大概就是白色的豪猪?

“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是《毛.主.席语录》中的一句话,但是出自于英国大文豪莎士比亚。

第77章

方老为什么突然这么焦心?

因为留守的臭兰它露馅了!

臭兰并非是一开始就跟着林星火来的京市,而是兔狲做好了准备要开始炼化自己的时候,特意请这个除他之外修为最高的老对头出山前往京城照应林星火的。

当时庆忌的小车还没法拉鱼货之外的物事,还没手臂高的小人只能让臭兰缠在他自己身上,这么着才把团成个海藻球的臭兰带到小三合院。

正是因为有臭兰帮忙看着,旬前林星火才敢走的那么利索。

林星火临行前将臭兰的花盆摆到了方同俭的书房里。他那书房西墙上有一整个核桃楸木做的百宝架,应该是可着屋子专门打造,跟屋顶严丝合缝,也不知道当初摆放的时候是怎么弄进屋里来的,也可能就是这个原因,百宝格里的当初拜访的东西都没了,但这架子倒留了下来。林星火嫌光秃秃的凄凉,没少往里头填东西,有她雕的木头狐狸木头猫,也有不知哪儿倒腾来的挺好看的藤编小物件,还有些从外边摘得花啊草啊的往那些小篮子小木头瓶里插,当初臭兰就搁在这架子上离方同俭南窗前的书桌最近的一个格子里。

结果那日天降金乌石,离得这么远的臭兰居然也感知到了。

臭兰是能发出一些声音的,当时就不受控制的发出了狐狸崽惯常的“嘤”声。

可是把正伏案写作的方同俭吓了一跳,他之前还嫌弃这盆看着好似野兰的草,一无名品娇兰的精致秀气、二无空谷幽兰的大朴大雅,那叶子长得极茂极乱,倒好似将一大捆韭菜横七竖八勉强插成了个盆栽似的。老头还在稿子的背面做了记录,提醒自己等徒弟回来得抓一抓孩子的审美,多宝架上摆的其他物件还能细品出些野趣,可这盆杂草丑的都能提神呐。但方同俭是个宠爱小辈的性子,愣是看了半晚上把臭兰看顺眼了点,还给臭兰画了幅画,随手贴在它花盆上。老人家还琢磨着这花盆太小了,他看着都替草挤得慌,等日头好的时候得给这草换个盆,再理一理、修剪修剪,经他一摆弄,保准给小徒弟个惊喜。

但这杂草会叫唤?那枝条还突得一下子伸出老长来,把书房铺的半满?

幸亏方同俭家学渊源,本人还是个研究历史古物的高才,京城早些年三教九流中可有不少唬人的把戏,比如什么空盆来蛇、汉武甘露、隔空取物、撒豆成兵……当时还是方大少爷的他都见识过,而那些连他都不能分辨真假的扶乩、狐仙、神卦也没少经历。

正因为经见得多,从前还有个民俗学者身份的老爷子,在臭兰抑制不住本性乱舞叶子的时候,第一时间冷静了下来,一把摁住了窸窸往外长的臭兰,还故作文思不畅的样子将臭兰的声音盖了过去。

京市距离奉省毕竟遥远,臭兰发了一阵子疯也就平息了下来,幸好它很喜欢这个给它画过画的人类,也是在林星火家已经养成了习惯,即便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也没释放臭气,不然整条胡同的人都得被熏晕,那事情可就得闹大了。

方同俭看着这盆能发生能长能缩的草,再一次深刻的意识到小徒弟真的不是一般人。

臭兰暴露后,老头不但不怕,还兴致勃勃地开始研究它,臭兰居然也很配合,只用了半晚上,这一人一草就适应了独特的交流模式。主要是方同俭问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然后臭兰竖起它那根宝贝翠银叶片表示“是”“不是”和“不懂”。

方同俭那张美化过后给它添了几支兰花的画是真画到了臭兰的心里,在林星火家整日守着它心爱的小莲花的时候,臭兰就无数次努力想开出一朵真正的花献给菁莲。但它进阶那次唯一一次开的花,竟然还是青色的,青色的花跟它叶子卷出的花朵有什么区别?而且花儿单薄简陋,还没它用叶子弄的花形好看——更加不如方同俭画的那几支灵动可爱!于是这个人类老头一时间成了臭兰心里的第三位,仅有心爱的灵莲和结识最久的臭狲摆在他前头。

有臭兰的配合,方同俭没用多长时间就基本弄明白了它突然失控的缘由,而臭兰指的那个方向,正是小徒弟回不咸屯的方向。

不由得方同俭不担心,老头还以为是作为臭兰主人的林星火出了什么事情。

尤其林星火走后第三天,也就是臭兰被发现的次日,有研究所工作人员登门拜访,询问方家从前收藏的“落星石”的下落,想要跟奉省新降落的做个对比研究。落星石即为陨石,方同俭的爷爷爱好广泛,对金石颇有研究,在蜀地做官的时候曾亲眼目睹过天坠陨石,从此大为痴迷。直到他祖父去世,父亲掌家后,落星石依旧是想攀附讨好方家的人会送的重礼好礼……

方同俭得知了奉天省奉市的陨石雨,心里一对臭兰暴露的时间,那简直更焦心了。尤其研究所来人还特别兴奋的说,这场据说是近代百年来最大一场落星雨,居然没造成一人一畜的伤亡,连房屋都没有损毁。老头心都跳到喉咙口了,他猜测必定是小徒弟做了什么。

老爷子当时急的呀,毕竟人力怎能抗天?即便是孩子的本事再高,那也抵不住天威!听听这些话,什么“巨大火球如太阳掉落”、什么“奉市在电话中初步估计说散落范围约有五六个公社,范围之大世所罕见”……老头黑沉着脸将人送走后,立刻就想给松县贺庆等人拍电报,请他们帮忙确认林星火的安危;在申请被打回来之后老人家都顾不得打电话会泄露太多信息了,直接闹着要到巷子口打电话。

也就是臭兰还活的好好的,方同俭也并不知道臭兰跟林星火没有直接关系,老人家这才勉强又等了几日。不过也是吃不下睡不着,跟个一戳就爆的炸药桶似的,只要不是他的小徒弟回来了,这两天谁上门谁倒霉。

门口守着的中年男人是见过他们单位挺会来事的林起云是怎么被老头用舌头撵出去的,好么,林起云那么个好脾气的人都险些没挂住笑脸。

现在么……中年人心里啧啧个不停,怪不得老头上火开炮呢!他拿着乌年的介绍信扫了眼,又上上下下的打量,这么个看起来挺有派头的小伙子竟然是个山沟沟里的乡下人。

‘要不是长得人模狗样的,怕也骗不了大姑娘。’中年人心说,原来林知青说去城郊亲戚家,就是为了接这小子呐。也算有

点脑子,知道让人将家当都搬来投奔。

他瞅瞅那一架子车的东西,还有那头牛,纳罕问:“这都怎么弄来的?”那么老远的地方,听说坐火车都要几天几夜呢。

乌年笑笑,指了指自己的介绍信:“跟着运输队来的。”他介绍信上的身份是不咸屯的业务员,这回他们也确实帮忙捎带了一批不咸山松酒。

中年人挑挑眉,这倒也是,那雪省的运输队是挺出名的,出了名的敢闯,从最北边雪国到南方水乡的单子他们都接,还上过报纸受过表扬。这小伙子能跟运输队拉上关系,中年男人的态度一下子热络了不少,这年月里运输队什么东西寻摸不到,肥的流油哇!

况且从雪省一个没听过的山沟沟到京市来,那就不会只跟一条线上的运输队熟,尤其他们带了这么些东西,少说得占人家半个车厢吧?这么一细想,那这关系可太厚了。

“这么远的路,没少折腾吧?”中年人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一根主动递给乌年,“这运输队的活可不容易干,尤其这活牲口难弄,之前下头的西关往咱们街道运羊,好几伙,跑了一半!”那哪儿是跑了,那就是被人劫了道了,后车厢里看羊的人都伤了!你这……就没遇上个路霸啥的,居然真让你把一头牛从雪省弄到这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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